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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豆腐的自留地

一块写下自己记忆的自留地,一个记录思想历程的小花园。拒别人的东西到自己的地盘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身体不壮,其貌不扬,眼睛不大,牙齿焦黄,收入不高,花钱大方,口袋空空,家无余粮,外号穷酸,心里不慌,不缺亲情,父母在堂,要问爱情,打死--------不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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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念那声公鸡叫  

2012-05-16 18:57:0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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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 女儿五个月了,还没回过老家。春节前后以及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天气来冷,女儿也太小,回家不便。八十岁的老父,尽管想念这个迟到的孙女,也担心孙女的不适应寒冷的天气,不让回。五一之前,天气转暖了,又由于参与齐鲁票友联合会的事,没时间回去。这不,五一过后,恢复了五一期间的疲劳之后,终于可以回家了。说到回家,其实是对老朽来说的。以前和儿子讲过,他的家就是我现在的家,我的家其实在老家。父母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严格来说,是带着女儿回我的家。时间关系,先去了县城,同学家吃完饭,去她四叔家住了一夜。也怪了,女儿在同学家,怎么都是烦躁。同学的爱人想抱是不行的。等她四婶来了之后,小丫头是笑的。到四叔家后,不哭不闹,很乖的。难道知道是自己家人?当然,在叔叔家沙发上拉屎撒尿,也是给亲人的纪念。到姥姥家,姥娘姥爷也是可以抱的。不笑而已。等到到了爷爷家,爷爷奶奶,伯伯大娘,都可以抱。这是血缘的天然本性?

       晚上,与老父同床,在家这两天,感觉很累的。倒下就着了。也许老父是想和我聊聊的,可实在没力气了。一夜中似乎也醒了几次,早早就醒了。感觉中少了什么。对,怎么没有鸡叫呢?从小到大,哪天不是听着鸡叫醒来的呢?小时候家里没有表。一切似乎都是听着鸡叫来判断时间的。戏曲里一般是打更声来及时。其实农村更多的是根据鸡叫。比如鸡叫头遍,大概是半夜之后,三遍一般天就会亮了。我们兄弟几个,上学基本上都母亲数着鸡叫声判断时间,叫起来上学的。在农村晚上听着鸡叫入眠也是习惯。前几年回去,也还是这样。这次回去怎么就没了呢?晚上没与老父聊天,早上补上吧。聊起这个话题。老父的话语很平静。“现在没人养鸡了。前几天邻居家还有几只,他女儿坐月子也杀了吃了。现在吃鸡蛋,都是买了。春天卖小鸡的也没了。鸭子,鹅都没了。前些年家家养牛养驴,前几年被回民连偷带抢的,丢了走不少,大家也不敢养了。年轻的都出去打工了,老年人看不住。现在村里谁家还有一头牛,谁家还有一头驴,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头了。和你小时候大不一样了。这不,村里这几年不让盖房子,说是要盖楼并村。也不知道猴年马月。种地的都是老年人了。以前小媳妇们不出门,现在也都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  听着老父的絮叨,心里升起一种悲凉。脑子里想起鲁迅的《故乡》。是进步?是退步?真的不知道。只是觉得心里的农村不该是这个样子。城市的繁荣更加衬托着农村的萧索。这些年,农村有进步吗?似乎没有。除了用打工赚来的钱买的摩托,三轮,还有什么呢?进步?还是有的,农村最累的麦收现在简单了。交钱,用收割机了。别的呢?没有了。而且,有点本事的年轻人,似乎都进了城了。这是个动荡,巨变的年代,中国的种种传统必将被打破,消失。试想,当一代代青年人,进了城后,他们的还有根吗?似乎就像大海中的海草,随波逐流,何处是家?那么中国几千年留下来的家族观念,还会存在吗?老朽这代,似乎还不是问题。思念被家乡那块贫穷的热土紧紧拴着,就像风筝。线的一头拴着我,另一头拴在那片热土上。我的儿子和女儿呢?我的孙子孙女呢?这些年不光传统,道德也沦丧的剩不下什么了。当传统和道德已经起不到对人行为的约束,剩下的就只有法律了。法律是书面文件,这个是不会缺少的,可执法的人机关和人呢?当传统和道德消失之后,人和人之间就只剩下赤裸裸的法律关系了。人类之间的冷漠是必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一直在思考这一切都是为何发生的。是因为经济发展?错,是政策,是执行政策的人的错。农村的萧条在不远的将来就会有明显的后果。不想展开讨论了,怕被和谐。但,传统的小时,道德的沦落绝不是好事。某些人或者某些人的后代将首先承受将要发生的后果。

让我们拭目以待。

 

二〇一二年五月十六日 18:57: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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